rifan's profile倚天照海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倚天照海阁Life could be looked backwards,but only be lived forwards.不要走的把灵魂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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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chris garneau 的小小演唱会
前天在豆瓣上看到chris来上海了,惊呼。 第二天和jumbo就奔过去看了,刚通完宵,连考试都不复习了。 Chris比想象中要毛多一点,手臂粗壮有力一点,高一点,声音有厚度一点、大一点,其他没变;另外同乐坊那边的音响总觉得不够好。 最打动我的还是那几首:relief, we don’t try,不过最喜欢的halloween竟然没唱;最招架不住的是大提琴响起的一刹那,一切情感在人生海海中波澜起伏,乃至高潮时还会波涛汹涌,热泪盈眶。 有人说第一次听chris的音乐就喜欢的人,你的孤独是天生挥之不去; 第二次听才喜欢的人,你的内心总有一片地方是柔软易碎的; 第三次听都不喜欢的人,你总是快乐平和的让人嫉妒。 我是第一次听就百感交集,是因为那时候心灵寂寞孤独的可怕,现在可能已经转变为第二种了吧。 Jumbo在一旁纳闷他的歌为何都是这个调调,如此悲伤,看来他有点像第三种人,会觉得这是无病呻吟,因为没有体验过,就不能感同身受。 Jumbo又说,这种人的歌注定流行不起来吧。我说,要为了流行而做音乐那就不是Chris了;他与生俱来的孤独感决定了他做音乐的方式,他做音乐的方式又指定了特定的人群,不过不用担心,总是有那么一群人在某个夜晚步入他的悲伤世界。 Chris的歌不好唱,要么就是别人唱出来便是另外一种感觉了,因为是个性化了的情感,不是普世情感,因为不是为了讨好;在键盘敲下的那一刻,在呐喊飙出的那一刻,在呻吟开始的时候,我听他开始慢慢述说内心世界,调调也随着心情而改变,已不是原先专辑里听到的调调了。这才是真正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啊,无论你是哼唱,呐喊还是呻吟,你都跑出了自己的灵魂——而现在有多少歌手是千篇一律的唱一首歌,我不相信他们的心情在不同语境下没变过。 Chris是属于无限的少数,也有少数音乐人存在于无限。 远处那一点亮光与黯淡人群的辉映,是心和喧嚣的距离 June 23 一只甲虫的死亡
雨天的专教里 噼里啪啦作响 抬起头看 是飞速转动的电扇 低下头 哇 只剩下了头的甲虫
我用手撩拨了下 确是剩下半条身子了 翅膀极力张开着 悲壮又残忍的 定格在了飞扑的一刹那 人家没有错啊 它只是想扑向最明亮的地方 ——吊扇后的灯光 却在途中丧命于一场带着利刃的风障
待到我洗完手回到座位上 猛然发现了它的另一半 ——那下半身 充实而饱满 可歌可泣地四脚朝天 躺在椅子上 尸首两异 肝脑涂地 让我顿时触到 “金躯乍破脑浆崩”的场景
再还过神来看原先那一段 翅膀竟然奇迹般的合拢 上肢还在不停的互相搓合 似乎还想爬起来继续飞翔
甲虫那 你都被劈成这么惨不忍睹了 还想怎样 甲虫哪管我的质疑和同情 它还是不断挣扎 直到肌肉萎缩成一团 再也不能动弹
至死不渝 这就是一个所谓的没有头脑的甲虫的信仰 June 19 如梦
今天的天好水灵,和小潘在湖边坐了一个小时,惬意的聊天;这样的日子应该不多了。 天上的云像一条鳞片闪着光的巨蟒,缓缓爬行,地上的湖成了它的过往。 最近在专教安静地做事情,心里很安定;那个原本觉得很不舒服的小白楼,却开始让我惬意了。 阴天或是雨天无人的小白楼让我很舒坦,这些构件和白墙白栏杆,有一种来自二十世纪中叶的安宁。 一低头,看到玻璃柜上有阳光,要是铺了一地,那阳光也就跟着铺了一地。 发现自己独处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也越来越喜欢独处了;如果被安置在无人的郊外一年,也能很好的活下来;习惯了独处的时候自言自语,自己对自己唱歌。(记起小时候拿着一堆玩具自己导演战争扮演敌我双方的场景了) 三层高的中庭是个很好的声纳容器,常常对着围观的房间唱歌,感觉音效特别好; 那就唱得再大声一点,让天也知道我在歌唱。 画图的时候听了好多歌,不过那英的这首《梦一场》每每响起总是那么容易扣动心弦;最近生活有好多变化,却是静静地进行;谢谢Jumbo介入我的生活,平平淡淡地过着才是真:现在发现人生中找一个像幕布一样的人远比找一个演对手戏的人来得珍贵——对手戏演得再精彩,始终要谢幕,而有了幕布,即使是独角戏,貌似少了些许精彩,却能让你持久得演下去;我也要做好对方的幕布。 不过戏始终是活在一场叫做人生的梦里的,既然始终是一场梦,那就让我先想好梦的方向,再躺下来做吧~ June 14 自恋与幸福感
前段时间在一个朋友的space上读到蔡康永的一段话:“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一语中的,当时有种被点到的感觉。 看蔡康永(双鱼座)整天嘻嘻哈哈的,还以为有点单纯,其实他是深谙幸福之道的:不要把自己看的重要,以入世的心态做事,以出世的心态看世。 这段时间在看罗素的道德哲学,在“幸福之道”一章他指出很多人不幸福的根源是因为对自我的过分关注:对自我的关注过了,得失心就重了,患得患失之余生活肯定不快乐。 罗素年轻时也曾经自以为是公正的,自称“一个可怜的怪人”,但后来渐渐学会了对自己及自己的不足之处不加关心,把自己的注意日益集中到外部事物上:如世界大事、学科知识、个人喜好上;从对个人的关注转移到对外部事物的关注,视野和心胸变宽阔了,自身的问题也会隐到幕后变得微不足道。 在这里罗素把自我专注分成了三种形式:罪人、夸大狂和自恋者。 “罪人”是指过分强调犯罪意识的人,如一直暗示自己饮酒是邪恶的、性是邪恶的,活在清规戒律中的人是很难幸福的;夸大狂是对权势威严过分追逐的人,他们会企求为人所畏惧,这种人多半是在青年时期受羞辱所至,如拿破仑、希特勒、亚历山大之流(身边倒是有些这样的人,会到处打击别人,虽然对双方都无益,但可以感觉到他自身会有强烈的满足感);还有就是最普遍的自恋者了:自恋者往往有着对自我羡慕和希望被人羡慕的习惯。 某种程度的自恋是必要的,但是若是过了头,只对自己感兴趣的话是狭隘的,人们不会这样看待他,他自己也会经常得不到别人的羡慕而感到不幸福。 也许两年前的我还是处于自恋的状态,也因此常常闷闷不乐。高中的时候会因为一些客观和人为因素不能符合自己的愿望而苦痛郁闷,觉得生活学习是那么的不顺心,觉得活着不过尔尔,常常一个人在深夜的操场上逛荡无所适从;到了大学,在感情上总觉得对方如果真的喜欢自己,那就要在细节上处处体现出来,那结果当然会是不尽如人意的,这个“作”的心理也害得自己心情很糟糕。 近年来才明白所谓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是挂在口头就能了然于心的,它当然不要求你以圣人的姿态来面世,这点估计我们一辈子都做不到,而是让我们鲜活地感受着生命的同时,把自己放在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位置,这样也许进步的更快,活得更自在。 那些曾经患抑郁症自杀的人们:三毛、阮玲玉、张国荣,都是些自恋的牺牲品。 适当地放下自己,才能放下不幸福感。 我的一个朋友和他的ex分手快一年了,然后他的好朋友介入把他的ex抢走了,现在他每每看到他们在一起,总觉得尴尬,甚至还有想让他们早点分掉的念头。其实他一直放不下的原因是因为太在乎自我的感受了。 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当然没有,人不过是天地一沙鸥,在世间存活至多百年,再就过眼烟云一样飘走;人类也就在地球几十亿年的生命中占据了短短5000年的时间。 想想人生已经走了差不多1/3的路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都是一转眼的事情;现在明白这些道理还为时不晚,接下来应该更珍惜余下的时光。
“我在生命之火前烘烤着双手, 火焰低落熄灭, 于是我准备离去。” May 31 窍
猫猫发给我湖南台快乐大本营萨顶顶那集的视频,实在笑到爆;发现快乐大本营无论从搞笑程度还是内容的丰富度都要比台湾的综艺节目略胜一筹,寓教于乐哈。 这期的节目里请来了伍佰和萨顶顶,给我些启发。 伍佰俨然已经从一个歌者中超脱,平时还写诗,出了一本诗集叫《我是街上的游魂,而你是闻到我的人》,非常诗意而又有寓意,一如以往的风格;而萨顶顶教大家模仿大自然的各种声音,发掘了我们声音里面的各种可能性,很多人惊奇的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发出原本不敢想象的声音,而且一组合竟然成了音乐。 看到这几幕,我惊叹之余,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词:“窍”。“窍”有一层含义是贯通,我发现万事皆有窍门,如果将之打开,所有都是相通的。 谁说歌者只能唱歌,不能写诗、或者舞蹈?很多人只以歌者自居的原因是他们认为自己似乎只擅长此项,而对其他无甚信心;看了萨式舞蹈,我发现每个人都有能力舞蹈,有能力让别人enjoy在你的舞蹈之中,只要你是随心起舞;只是很多人自己潜意识中关上了那扇门、塞住了那个窍。写诗亦是如此,谁说只有诗人才可以写诗,只有癫狂才可以写诗,任何生活间细微的感触,朴素的情感,都可以转换成美的语言,升华出更高的意境。 一切都来自于我们的原始表达欲望,接下来的只是表达方式的不同而已。 之前小潘同学兴奋的跟我说,她写了一首歌。我当时很是不屑,一个没有学过唱歌和乐理的人能作出什么好歌啊;现在发现我是错了,在这表示抱歉。人生来就有吟唱的本能,各种声音都是音乐里的可能,而那些五线谱或是宫商角徵羽只是以一种普适性的目的来推广音乐,推广的同时往往会带来人们对自我能力的限定和约束(现在想想哪种理论的普及不是带来人们的一叶障目呢)。再则,中文较之于其他语言聪明的地方在于,它的句子是有律动性的,本身对其朗诵就是一种音乐,中国人天生就会唱歌。而且它不是末尾简单的押韵,还有像唐诗宋词那样平平仄仄的深一层的关联,如果再像顶顶那样把平时说话的律动放大,就成了歌了。 这么想来,我们这么有灵气的小潘同学估计早就已经通了这个窍了,希望能够早点听到你的作品哈。 技术发展给我们带来的问题是我们会过分依赖于他物而忽视了对自身能力的开发,有些事不是我们不会,而是我们没有去尝试的勇气. Predock的妻子是个舞蹈家,他因此受影响而研究choreography,并且身体力行,去skiing, inline skating, scuba diving and motorcycles,通过自己的身体来感受大地和空间,然后把这种感受再注入到戏剧化的空间里;Predock在此为自己开了很多窍,使他的建筑和世界有了连通;建筑师如果只自我陶醉于专业里面不能自拔,捧着理论书来评定一个建筑的好坏那是多么的乏味,也许让建筑多开几个窍,外面进来的光线、声音、活动会赋予建筑更强的生命力。 多开几个窍,也许我们能更加地“通晓天地”。 May 30 PredockMay 23 Kris Allen勇夺美偶冠军第八季美偶的冠军新鲜出炉了,Kris Allen竟然夺得了冠军,真是让人惊喜! 这季一直看好adam和kris.Adam就不用说了,从衣着打扮到歌声技巧五一不彰显着“rock god”的气势,而且每演绎一种曲风就会贴上自己的标签,让人叹为观止,捧为天才,不愧是水瓶一——天才的一周(生日1.29),自学能力超强;而kris,虽然不高,却是一个有着让人着迷的微笑的男子,一直保持了一种所谓的“低调的自信”,在比赛中一直不被评委们看好,但一直坚持自我,稳妥前进,最后竟然挺到了冠军。 事发有因,kris何以逆转局势转败为胜。 窃以为他的歌声更令人感动,在最后一场比赛发挥的更好。Adam是强,但人们听他唱歌的时候会惊叹多过回响,听到的多是high notes,真的心灵的感动少一点(但也未必,mad world 就很不错),而且最后一场表现得急躁了点;而kris是耐听型的,越听越好听,是有厚度的声音,刚开始以为平淡无奇,但越听越温暖,就是这种意境的歌声,才更具灵魂的穿透力,那首Ain't No Sunshine超赞的。 两者的歌声比较,就像建筑中的炫技派和低技派。低技派往往更容易感动人因为他的终极目标是精神而非技术;技术只是手段。 历来对美国推崇的hard rock不是很感冒,听的时候很吵、很让人烦躁,还有那种Electronic music,不知除了装性感还剩下什么。纵观这次的赛果和上届的冠军David Archuleta(不过他的新专辑真是难听),得出两个结论: 一.美国人还算不会盲从大流,还是知道心灵深处要的是什么; 二.美国人喜欢的也是低调,内敛,可爱而又自信的。 另外查了下Kris的档案,85年的一干,年轻的一塌糊涂,却能这么淡定,真是佩服。面由心生,人家果然是很有爱的人,是个Christian,“He has done miss ionary work around the world, including in Burma, Morocco, Mozambique, South Africa, Spain and Thailand”。才24岁就有这么多经历,再次佩服。多亏他有了老婆,不然有很多女星会上去亲吻吧。 希望能尽早听到两人的好歌。 May 21 扬州与记忆
暮色临近时 夕阳平贴老城 一只猫就此翘起尾巴 爬上了老城的屋顶
想描述一个城市,诚如Italo Calvino的《城市与记忆》一般:马可波罗弓着腰对着忽必烈大汗说,“至高无上的忽必烈汗,无论我怎样努力,都难以描述出高大碉堡林立的扎伊拉城。我可以告诉你,高低起伏的街道有多少级台阶,拱廊的弧形有多少度,屋顶上铺的是怎样的碎片;但是,这其实等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构成这个城市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的空间量度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 离开一个城市,你再去努力的勾勒她的画面,脑海里构成它的,的确不是南北多少纵横,而是由你穿行过的空间量度与经历过的事件之间的关系。 于是我开始回忆扬州:扬州是那共和春面馆里男服务生的腰宽,高高个儿,杨柳细腰的恐怖,长着孩子气的脸,时皱眉头,乖乖地做着成熟男人做的事情;是那绿杨旅社前小巷出去后路口的小摊铺,我经过两次,买了一袋蚕豆,一袋瓜子;是那老城里怎么也走不出去的巷道,九曲十八弯,雨天里我走湿了一双鞋;是个园里亲切的扇形后门,我第一次成了无赖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是瘦西湖北大门200米远处的一个湖边铁栅栏,我用脚步丈量,发现再也不好越过,还有周边那绵延不绝的围墙,在一片垃圾场的深处,2.4米高的精美山墙,良心和胆怯拒绝了我天真邪恶的念头,因此我决定不翻。 因此我把我的记忆写在了别人的腰上,老旧的小摊上,窄小的巷道里,空透的后门中,出挑的栅栏处,又爱又恨的山墙上;记忆里的每个地方都留有我的痕迹:惊叹、惬意、疲累、窃喜、无奈,还有彷徨。 城市是一个铺满了记忆的场所,她的形象似由物质决定而又非物质决定;每个人带着记忆离去,告诉他人记忆中的城市,然后他们再回到这个城市,延续上一段记忆。
May 20 绿杨旅社May 13 北极圈恋人May 10 戏谑两则
比例 卓尔和我吃完饭 走在林荫道上 卓尔问 诶 男生的那个有没有很丑的 我答 怎么判定美丑 难道还有标准 卓尔说 就是有没有最佳高宽比 脑子里灵光一闪 也许 应该是根据柱式比例来的吧 一比七到一比十之间应该是完美比例 卓尔又问 那一般的截面多大 我伸出一只手 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圆 一般这么大吧 对了 还要根据头部的肌理 分为柯林斯柱式 多立克柱式等等 卓尔大笑
图书馆前
夜色笼罩 灯色微垂 我站在小站牌下 正对着图书馆 等巴士
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经过 双腿交叉着抬起 放下 抬起 再放下 就这样像个铰接的杠杆轮流做工 居然前进了 我仿佛身置原始森林 眼前是个弯腰弓背的枯树精 在随着某种音乐舞蹈 前进
半晌 一对高挑的情侣经过 彼此的手挽着彼此的腰 女的腿修长 还穿了高跟鞋 但她的妖娆一下被旁边的男的压倒 他更有律动得扭着腰 还有下面的两瓣 一震一震 我现在开始确定 在他身体的中部地区 发生着一次欢乐的地震 有纵波 也有横波
May 09 初试RAW之前无知,竟然从来没用到lx3的raw格式;后来发现原来有比jpg多很多的优势: 1.未经处理、未经压缩,保留了最原始的CCD数据,被称为是“数字底片”; 2.基于前者,相较于jpeg,可以在photoshop camera raw上任意调节色彩、白平衡等,而jpeg由于相机内部原先已预设好的参数,再调节效果不佳。 当然不足点在于文件大,要10多m,然后对软件版本要求也高,photoshop cs4才能打开。 稍微处理了下,感觉效果还不错~ 我们的东大门在熠熠发光;闵行建筑的背景不是其他建筑群,而是天地,俯仰之间,你看到的是蓝天、彩霞、间或有飞机掠过,多么浩渺的感受;估计再过一年就再也看不到这种场景了。 华师大的笔筒图书馆标志性很强,那天黄昏,我才感受到格子窗式的玻璃幕墙的意义,削减体量不说,而且它不是纯粹的弧形玻璃而是拼贴式的是为了让余晖有表情。 这个bling bling 的立面让我想到了elva的打歌服,这种材质所表现出的明暗关系也可以让身体任何一个动作、姿势有表情,哈哈~
再就是华师大里面的建筑了,来了很多次,有些很是矫揉造作,但也有感觉好的,比如下面这个学生活动中心。 同为学生活动中心,从与周边环境融合还是内外部功能排布,比交大的是好多了;西立面忘了正拍,那一个个凸出的小窗上演的是不同室内活动,变成立面展示,很有意思,每次路过大家都会把眼睛朝健身房那个活动室瞅去,这个是很好的内外交流。 这个上坡屋顶和浦阳阁如出一辙,只是好像人家上面没有草坡,而且上去是个死角,不过可以进入建筑内部;真应该进去看看。 啊,我还是太喜欢闵行了。 May 04 我只顾着完成自我的心灵净化,都忘了关心她人了May 02 萨顶顶April 30 城市.眼眶April 21 reliefI didn't go to see the city 深夜,灯下,寂静和我, 听到chris garneau的relief, 旋律就这样慢慢的流淌出来, 却最后随那无奈一滴不剩的掉进海里, 莫名有种流泪的冲动; 好久没有与安静并排坐着, 现在坐下来了, 寂静却突然让我开始思念某人, 一个不该再思念的人,; 夜把我拉到不可触摸的空中, 无可企及的远处; 把他的照片翻出来再看一遍, 感怀,思念, 思念到心在安静的流泪。 April 17 江湖恩仇李小刚.老照片有些东西隔着虽久远,却依稀可见;有些东西刚从你身边掠过,却早已成了过眼烟云;记忆就是如此奇妙的东西。 江湖恩仇录,是我5岁的住在父母的朋友家里时候看的一部武侠剧;而后,无论过了多少个365天,记忆里时常会萦绕着“李小刚”这个名字,还有我唯一记着的一个场景。 黑凤凰一行人易容来下药毒害李小刚,还有看着李小刚下山的情形。下来片子回顾下,后面是李小刚发现背后有人跟踪,马上隐身术一闪一闪前进,着实好笑,不过五岁的小孩看起来肯定觉得很神奇。 就像电视剧留给我的只是一个场景,那段时间在别人家里过的记忆也是碎片。那应该是我的远房亲戚吧,叔叔、阿姨还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我记得第一次被送过去住的时候都哭了,从来没在外过夜。我是住在楼阁上的,那晚大姐姐一直用玩具来安慰我,我望着昏黄的灯光,看到周围有如此多的好玩的,也就安静下来了。 在叔叔家里,我最喜欢吃的就是咸鱼干,下面这种,放在电饭锅里炖,加点水加点酱油,就可以出来很入味的咸鱼和汤汁了,边看兔八哥边吃饭配着咸鱼干是一种享受;以至于之后回家一直嚷嚷着要吃咸鱼干,我妈就每顿必备。
记忆还剩下什么呢,朦胧的青石板路,几个台阶,屋前的大平台,我说要上远处的山去,姐姐们说山上有乞丐(那时乞丐对小孩子来说就是吓人的东西)。我从照片里回忆出大姐嘴唇很厚,二姐头戴一朵大红花,三姐是锅盖头,还有那个小眼睛的阿文哥哥,都对我很好,之后十几年就再没见过了。之后上了大学回家,竟然在老爸的学校看到了叔叔,竟然感觉十几年过去了没变样,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是记忆走出来的;不过我也礼貌性地打招呼问好,再问点关于姐姐们的事就罢了。 大家都结婚生子拥有自己的幸福了,做不回当初围坐在邻居家电视机前看江湖恩仇录的天真小孩子了,所以,要怀念,你去找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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